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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08 支那国父孙中山给日本首相的卖国密函原件照片本人无意羞辱爱国青年和孙文的崇拜者,我只是想说:史实本身比史书可靠。政治家并不是因为高尚或爱国而成功。有时候只是因为他们成功了,就变成爱国的或高尚的了;有时候仅仅是因为他对某些人有利用价值,于是在史书里就被神话了。再好的史书也是人写的。 那些被极度妖魔化的人,和那些被极度神话的人,其实差别很小。
“杨佳案”的赢家是谁?
作者: 梁丁
上海袭警案,演化到今时今日,公众看到的是一个多输的结局。 审判程序上的明显瑕疵,辩护律师的问题,是否公开公正审理的问题,广受公众和舆论诟病,这些都让本就信誉并不上佳的司法系统,受到了民众更严厉的质疑。 杨佳作为行凶者,杀人嫌疑犯,也因为程序正义的瑕疵,并没有完全享有宪法和法律赋予其作为一个嫌疑犯的不可剥夺的权利。 辩护大律师,无论是谢有明还是翟建,两人在全国民众面前信誉扫地,丧失职业精神,沦为大多数民众眼里的无耻无良的“律师典范”。 杨佳的母亲,消失不见这么久了,真是个奇迹,杨佳的父亲和阿姨,悲凄的祈求律师和司法机关,能够给予杨佳“公正”的对待,却只是镜中水月。 六名被杀警察及其亲人家属,几乎被遗忘,或沦为警察机关的同构物,甚少有人对其同情,可以想见,仇恨已经在其家人和孩子心里蔓延。 其他的执法者,内心肯定充满憋闷,死的是自己人,可是杀人者却受到了广泛的同情,民众依然还怒火中烧,矛头指向的仍是警察。 高度关注此案的民众,希望杨佳能够得到合乎程序正义的对待,以加强自身对执政者和政府的信心,以及大大小小的进行呼喊奔告的有识之士,希望改善目前的高度绷紧的体制,建设法治社会,达至和谐,无疑也受到了重挫。 即使将事件拔高到执政的合法性而言,其加深了民众与政法系统,司法系统的对立,扩大社会裂缝,这对于旨在打造服务型政府,完善法治,建设和谐社会的执政党,无疑也是一个很大的“利空”。 说到这里,自然就产生了一个大问题,公众看到的是,大家都输了,那究竟是谁在其中“盈利”了呢?所谓真相的价值,正在于此,倘若真相一样如同迷雾般遮掩, 我们就只看到,这块土地竟然能够炮制如此奇案,一个“所有人”都输了,没有“赢家”的大事件!因为我们看不到究竟谁是“赢家”。 若有“赢家”,则我们得感叹于这个“赢家”力量之浩大,非但可以操控执法和司法系统,更不可思议的是,可以在一场公众看到的多输的事件中,极好的藏匿自己,不露庐山真面目。 若无赢家,则我们就得感叹于其依赖体制运转的堕落惯性,竟然可以沦落于斯,运转出“专门不利人,竟然不利己”的大事件出来,如此,则可以判断,其执政效能不足,竟然到了何等乏善可陈的地步? 杨佳案有“赢家”嘛?若真相一日不完整浮出水面,这还只能是一个“天问”! October, 2008 房子的故事 以前,有个地主有很多地,找了很多长工干活,地主给长工们盖了一批团结楼住着,一天,地主的谋士对地主说:东家,长工们这几年手上有点钱了,他们住你的房
子,每月交租子,不划算,反正他们永远住下去,你干脆把房子卖给他们起个名堂叫做
-公房出售!告诉他们房子永远归他们了,可以把他们这几年攒的钱收回来,地主说:不错,那租金怎么办?谋士说:照收不误,起个日本名儿,叫物业费!地主很
快实行了,赚了好多钱,长工们那个高兴啊! 过了几年,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城镇了,有钱人越来越多,没地方住,谋士对地主说:东家,长工们这几年手上又有钱了,咱们给他们盖新房子,起个名堂叫做旧城改 造,他们把手上的钱给我们,我们拆了房子盖新的,叫他们再买回去,可以多盖一些卖给别人,地主又实行了,这次,有些长工们不高兴了,地主的家丁派上用途 了,长工们打掉牙只好往肚子里咽,地主又赚了好多钱。 又过了几年,地主的村子发展成大城市了,有钱人更多了,地主的土地更值钱了,谋士对地主说:东家,咱们把这些长工的房子拆了,在这个地方建别墅,拆出来的 地盖好房子卖给那些有钱的大款还能赚一笔,地主说:长工们不干怎么办?谋士说:咱给他们钱多点儿,起个名堂叫货币化安置,咱再到咱们的猪圈旁边建房子,起 个名堂叫经济适用房,给他们修个马车道让他们到那边买房住,地主说:他们钱不够怎么办?谋士说:从咱家的钱庄借前给他们,一年6分利,咱这钱还能生钱崽, 又没风险,地主又实行了,长工们拿到钱,地主的经济适用房到现在才建了一间,长工们只好排队等房子,直到现在,还等着呢 于是,长工们开始闹事了,地主有点慌,忙问谋士怎么办?谋士说:赶紧通知长工们,房子要跌价了,别买了,租房住吧,正好把我们的猪圈租给他们,结果,这么多年后,长工们的钱全没了,还在租房住,直到永远! 无耻没有底线--住房与城乡建设部副部长:允许各地出手刺激楼市 昨日,全国各地69位市长齐聚深圳参加“中国市长论坛”,住房与城乡建设部副部长仇保兴在论坛上表示:“应该给各城市政府一定的自由度,各地的政府应该说有能力、也有责任,作出一些政策上的选择。”这也是高层首次对各地刺激楼市政策作正式表态。 近日,杭州、上海等18个城市相继推出刺激楼市政策,具体举措包括向市民提供购房补贴、延长还款期限、减免相关税费和调高公积金贷款最高额度等,引起了社 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和激烈讨论。同时,有部分媒体质疑,一些城市的措施已经触及中央的“政策红线”。鉴于以上原因,政府高层的态度也成为近期各界关注的焦 点。 此番仇保兴的言论,让已经出台救市措施的城市吃下了定心丸。仇保兴解释,每个城市有不同的特点,房地产业的形势也不同,因此可能会出台不同的政策,仇保兴说:“我们相信每个城市政府会作出明智的选择。有许多事情只能先试一步,下一步再规范,改革开放就是这样过来的。” 对于地方政府在救市过程可能带来的新问题,仇保兴表示:“当前,对于各个城市的政策动向及政策效应,住房与城乡建设部正在密切观察,并评估各种措施的效应。哪些应该继续发扬,哪些应该终止,适当的时候会拿出规范的意见。如果有什么问题再纠正,还来得及。” October, 2008 六提辖打死林衙内 却说六位提辖来到糖果酒吧,正在石头剪子布决定座次,只听得旁边有人唧唧歪歪。 齐新焦躁,便把他人爹亲娘亲都问候了一遍。 保安听得,慌忙上来看时,见齐提辖正发飙。 保安抄手道:“官人,咋整的?让谁给煮了?” 齐新道:“你也须认得洒家?却恁地教甚么人在俺耳边唧唧歪歪骂街,要搅俺兄弟吃酒叫鸡不成?洒家须不曾少了你小费!” 保安道:“官人息怒,小人怎敢教人打搅官人吃酒叫鸡?这个唧唧歪歪的貌似是个衙内,开大奔携小妞同来的,貌似很牛B,不知官人们来吃酒,一时嗑药嗑多了发神经。” 齐提辖道:“哇呀呀?竟然敢比我还牛B,你与我唤得他来,且看他是怎么装B的!” 不多时,只见数人来到,当前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神情倨傲……正骂骂咧咧讲个不停,背后几个青年,显然以当前之年轻人为尊。 齐新问道:“尔等是啥背景,咋这么牛B呢?” 那年轻人答道:“小爷本来住在冰城的里面,家中有权又有钱,生活乐无边……” 齐新怒道:“给老子住嘴,俺最讨厌你们这些80后唱的这种没技术含量的RAP了。” 那年轻人又道:“小爷便是妞见妞爱,花见花败的林衙内,道上的朋友都叫咱‘震关东’。刚才尔等车速过快,吓得我小心肝到现在还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你说咋个办呢?” 齐新大怒,心说老子平日里吃馆子洗澡泡妞蒸桑拿,纵横冰城大小娱乐场所,谁敢说半个不字,今天不过飙了下车,竟然被人骂了半天,这样下去我们人民公安的面子往哪个裤兜子里装? 回头对其余5名小弟道:“俺只当是什么牛B人物,却原来是个二世祖!这个泼才,被他父母惯坏了,却欺到咱的头上来!洒家要不给他点colour see see,他也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你五个且在这里,待洒家削死这厮咱们再去吃酒叫鸡!” 五人抱住劝道:“哥哥息怒,万一他家里真的挺牛B,恐怕会惹麻烦。” 这时,众保安齐曰:“店内禁止殴斗,打架的到外面去!” 且说众人来到店外,互相推搡嘲骂,但顾忌对方身份,渐渐拉架的比打架的多,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之势。齐新此时酒醒了几分,最后狠狠地问候了一句“吾 战汝等之娘亲”便欲罢了。林衙内哪里吃得这般委屈,弯腰抄起一块板砖,瞧准齐提辖便是两记,直打得齐提辖头上万朵桃花开,终于明白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这边众提辖都恼了,拥着齐提辖追了上去。林衙内本欲学三国时的曹孟德割须弃袍而遁,奈何六提辖此时杀红了眼,早已变身超级塞亚人,没心思看林衙内的“脱衣舞”。 齐提辖跟上只一拳,打得林衙内五内俱焚,肚子里象开了家连锁川菜馆,咸的、酸的、辣的一发滚出来。林衙内挣不起来,板砖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口里只 叫:“打得好!”齐提辖叫到:“小B崽子,还敢应口!见过沙钵大的拳头没?”提起拳头来就眼眶只一拳,打得眼棱迸裂,似开了个迪士高,红的、黑的、紫的都 绽将出来。 见众提辖已杀红了眼,没人敢来劝。 林衙内当不过,张口讨饶。齐提辖喝道:“呸,小B崽子。你若跟洒家硬到底,没准洒家还顾忌你家庭背景。如今你也知道横不过本提辖了?痛打落水狗欺软怕 硬一向是本提辖的做人宗旨。”说罢又是一拳,太阳穴上正着,却似港台明星来开演唱会,电吉他、电贝斯、架子鼓、电子琴一齐响。齐新看时,只见林衙内挺在地 上,口里只有出的气,没了入的气,动弹不得。齐提辖喝道:“小B崽子还装死,洒家再打!”只见林衙内面皮渐渐变了。齐新寻思道:“这下操蛋了,俺只指望痛 打这小B崽子一顿,不想这孙子嗑药嗑得身体这样差,三拳竟然打死了。洒家打过的人没一千也有八百,偏偏这次倒霉了。如今正在建设和谐社会,人命官司可不是 闹着玩的。洒家要是坐了牢,就不能天天泡夜总会调戏小妞了,不如及早开溜。” 齐提辖率众提辖拔步便走,回头指着林衙内尸身道:“你小子跟俺装死,俺先跟兄弟们去HAPPY,日后再慢慢修理你。” October, 2008 拼后台![]() 林松岭今年22岁,身高192厘米,是哈尔滨体育学院2004级篮球专业学生,今年夏天七月毕业。已被哈尔滨市人事局录用为哈尔滨民政局当公务员,还没报 道上班(家属在接受电视采访时透露的)。林去酒吧的时候开的是奔驰。 死者父亲林吉利在哈尔滨市道外区经营一房地产开发公司,电视上的死者母亲为继母,死者舅舅邹新生是副部级高官,曾任黑龙江省委政法委副书记,哈尔滨市中 级人民法院院长、哈尔滨市委常委、哈尔滨市委组织部部长;哈尔滨市委副书记、市委党组书记、市政协主席。三名同行的男青年:杨森(篮球专业)、车亮(足球 专业)是哈尔滨体育学院今年毕业的学生,潘兴(跆拳道专业)明年毕业。其中车亮父亲是黑龙江省检察院党组副书记、省反贪局局长车承军。 看完这几个小孩的家庭背景,这6个警察估计是在劫难逃了。 再引一个评论: 一帮小民在法律框架内丈量着法律框架之外的两个特权团伙,实在可笑。 小民们热热闹闹地在法律框架内又是分析录像又是翻阅法律条款,似乎这次事件的法律判罚会对以后的同类事件有参考价值。 其实不然,两个特权团伙的较量,从来不是证据的较量,不管结果如何,法律永远都是输家。 对特权集团的判决从来都是先有结论再找证据。 最终的结果有2种: 1、领导发话:“对警察要严惩”。于是法律部门收集所有不利于警察的证据,按领导的要求严惩警察。 2、领导发话:“警察情有可原”。于是法律部门收集所有有利于警察的证据,按领导的要求轻罚警察。 总之,法律按领导的意思来解释,至于领导如何发话,那就要看两个特权团伙中哪方的工作更到位。 立场站在警察这一边、认为警察为民除害的小民,就算最终警察被轻罚,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跟这几位警察一样打死了一个跟林某某行为一样恶少,法律肯定严惩你,你无处喊冤。 立场站在林某某这一方、极力为林某某喊冤的小民,就算你喊冤成功,警察被严惩,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跟林某某做同样的举动被警察打死,法律肯定不会为你伸张正义,你算是白死。 Courts Compound Pain of China’s Tainted Milk 来自NY Times 以下是不完全翻译 “I felt myself falling apart when he died, and my wife even avoids thinking about it now,” the baby’s father, Yi Yongsheng, 30, said by telephone from the city of Xian, where he works menial construction jobs to send money home. “I don’t place too much hope in the lawsuit. I just want to ask for justice.” “他死时我觉得五内俱焚,我老婆现在都不敢回忆这件事,”孩子的父亲,移永胜,这个卑微的建筑工说,“我对官司不抱多大希望,我只是想讨个说法。” Officials also view high-profile lawsuits as a potential political threat and go to great lengths to silence the plaintiffs rather than allowing the wheels of justice to turn. In the milk crisis, officials in several provinces have put pressure on many involved, including parents, lawyers and judges, to drop the issue, said legal scholars and lawyers who have volunteered to help the parents. 官方把高额索赔官司当成潜在的政治风险,宁愿使出吃奶的劲打压原告,也不喜欢见到公义降临。在毒奶危机里,几个省的官员都对父母、律师与法官施加压力,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More than 100 lawyers across the country put themselves on a list of volunteers willing to give legal advice to anxious parents, but local government officials have put pressure on some not to take on any cases, several lawyers said. At least two dozen have since removed themselves from the list. 大概有100多位律师愿意为焦急的父母们充当法律义工,但是地方政府对他们说,别来这套,给我小心点。已经有二三十位律师放弃了。 Local governments in Sichuan Province employed the same strategy with grieving parents whose children died in school collapses during the May 12 earthquake. Over the summer, the officials compensated the parents if they signed individual papers agreeing to drop demands for investigations into shoddy school construction. Most of the parents accepted the money, but many said they were furious that no one had been held responsible for the deaths of their children. 四川大地震中,许多父母的孩子死于豆腐渣校舍。政府对父母各个击破,说,只要签下协议,放弃要求调查豆腐渣校舍,就能得到一笔血钱。多数父母屈服了。他们同时也愤怒地知道不会有人为这些屈死的孩子负责了。 As with the school collapses, the milk scandal involves a web of complicity linking company executives to government officials. Those connections make sorting out responsibility a delicate political task. Rather than allow the courts to weigh in, officials prefer to press complainants to take compensation, said Teng Biao, a lawyer in Beijing who is collecting material for a possible class-action lawsuit. “Traditionally in China, politics is always higher than the law,” he said. 像豆腐渣校舍一样,毒奶丑闻也牵涉到官员,里面的水很深,官员会以补偿为交换打压苦主的诉求,在中国,政治高于法律。 三个代表,还是三鹿代表从 连岳的第八大洲 感谢点亟吾明[广东省广州市, 电信]推荐的明报新闻。 三鹿事件不仅检验了中国的食品安全不过关,还将继续检验出中国的司法也过不了关。 当你是毒奶的受害者时,你接下来可能成为毒司法的受害者。 在正常社会里,仅仅只是不法企业应该负责任的事情,在这里却演变成行政、司法体系共同的罪业。 这个执政党一直在提三个代表,毒奶粉事件至今,可以发现,他们其实只是三鹿代表。 9月24日写过一段话,再贴一下吧: 毒奶粉事件的受害者数以万计,到目前为止,尚看不到受害者起诉不法企业的新闻,我想,这绝不是这些父母笨,想不到,一种可能是有人告了,新闻不许报道,二是可能有看不见的手全面阻挠此类求偿法律行为——这种干涉新闻与干涉司法的行为,谁才能做得到呢? 据香港亲中媒体《大公报》23日报道"近日有律师界人士透露,河北省政府部门在三鹿毒奶事件遭公开揭露的早前曾与律师界人士开会, 要求律师不要受理三鹿奶粉事件受害者诉讼,「保持距离」,导致河北省律师回避和拒绝受害者索赔的委托。"请免去河北省相关领导的职务,以对民众有所交待。 若是政府有意这样剥夺毒奶粉受害者的法律权利,是在包庇不法企业,成为共犯。这不仅是“对群众呼声和疾苦置若罔闻,对关系群众生命安全这样的重大问题麻木不仁”,更不合法,不人道——但愿我们的政府不是这种政府。 【明報專訊】全國首例疑因食用三聚氰胺死亡的幼童家長向甘肅省蘭州市中級法院起訴,要求賠償100萬人民幣,但法院方面則回應稱,「目前不宜過早立
案,什麼時候立案要等上面的統一安排」。有維權律師表示,按照《民事訴訟法》,法庭應在7天內決定立案與否,三鹿訴訟事件將「檢驗中國司法」。 工信部:WiMAX未经审定 不得在中国使用无论是WCDMA、CDMA2000都经过了中国的通信标准委员会的审定,可以作为中国的国家标准.但是,移动WiMAX没有经过审定,一定要转变为国内标准才可以使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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